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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导读:

在地产界,他主要运作商业地产和综合体,取得辉煌成就,获得荣誉无数;同时,他连续三届当选全国政协委员,2013年全国两会,他提议应该深入研究下,为何房价居高不下;11年间,他在慈善事业上付出巨大心血,累计捐款3000多万,本期《对话地产界》,让我们走进林达投资集团董事长李晓林。

林达集团董事长 李晓林
本期嘉宾

李晓林
林达投资集团董事长,全国政协委员,中国民主建国会中央常委,中华骨髓博爱基金发起,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发起人并任副理事长兼秘书长。

1969年4月—1976年2月,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直属26团任司务长;

1976年6月—1986年12月, 在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任干部;

1987年1月在北京成立林达投资集团。

访谈语录

国五条可能会使二手房价上涨,房源减少,这样刺激新房市场。政策本来目的是为打击投机和投资性需求,但或事与愿违。

从2003年到现在,我们的房价怎么越调越高,政府应该研究这个产业是怎么回事,是什么原因使房价“下不来”。

房地产调控既要控房价,也要调地价。而政府在调房价的时候,却没有控制好地价,新政不会影响房企拿地。

做房地产是一种工作,慈善却是我的信仰,帮助别人、消除贫困,这是我的信仰,动力来源于从小母亲对我的教导。

精彩观点

林达集团董事长 李晓林
国五条出台太仓促或事与愿违

对于此次国五条的出台,李晓林表示了担忧,“国五条可能会使二手房的房价上涨。”[详细]

林达集团董事长 李晓林

政府调控房价却未控好地价

李晓林认为,“既要控房价,也要调地价。如果其它因素没有搞好的话,房价下不来。”[详细]
林达集团董事长 李晓林

房产税对调控房价作用不大

“想通过房产税来调控房价的作用可能不会太大,因为它所涉及的范围不大。”李晓林说道。[详细]

林达集团董事长 李晓林
文化旅游项目将成各地趋势

李晓林坦言,“作为文化旅游项目,各地都比较喜欢,这是一种产业的发展趋势”[详细]

心灵问卷

网易地产:请问您的业余爱好有哪些?
李晓林 :看电影、打高尔夫、游泳。

 

网易地产:请问您的星座?
李晓林:白羊座

 

网易地产: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?
李晓林:为人温和,善与人合作。

 

网易地产:您觉得未来房价还会继续上涨吗?
李晓林:在2020年前,房地产仍会出于一个辉煌时期。

 

采访实录

李晓林:网易房产的朋友们大家好,我是全国政协委员、林达投资集团董事长李晓林,很高兴跟大家一块儿探讨中国房地产市场的发展和调控的有关问题。

新一届全国政协会议已经召开好几天了,尤其是最近大家对国五条的出台进行了热议,褒贬不一。还有对中国房地产的调控提出了好多非常不错的提案和建议。中国房地产的调控从2003年到现在,经历了10年,可以说有两个阶段我认为是不错的,一个是2003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,中央政府及时提出了鼓励和支持中国房地产业的很多政策,使中国的房地产作为支柱产业率先发展起来,然后拉动了50多个行业,包括钢材、水泥等等,使中国的经济率先走出了亚洲金融风暴的低谷,取得了很好的效果。后来就是20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,在那之前还是调控房地产,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以后,中央政府进行了及时的调整,把房地产作为领军行业给予支持和鼓励。2003年提的是“支柱产业”,2008年提的就是“领军行业”。支持和鼓励房地产业的发展,拉动内需,抵御国际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影响,这个阶段表现得也很好,这个政策调得非常准确。房地产作为领军行业率先起来,然后同时把其它行业拉动起来,因此使中国的经济在全世界率先摆脱了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,使中国的经济发展越来越好。

二手房加重税有失公平 国五条出台或事与愿违

网易房产:现在刚出台的国五条政策您怎么看呢?

李晓林:后来这个阶段是越来越严厉的国家调控政策,包括现在的国五条,这个国五条虽然是针对二手房交易,加以重税,20%。我觉得一个政策的出台应该瞻前顾后,如果你的政策出台以后,它伤害了其它的关联的政策,我觉得可能会不太好。比如说二手房现在加到这么高的税,首先是有失公平,在国五条之前,大家把房子卖出去,税很少,他资产性的收益就比较高一点。现在国五条一出台,他要卖房子就要交很高的税,他的资产性收益肯定就会减少。所以我觉得政策应该有稳定性和连续性,最起码要相对稳定。

第二就是,这个政策出台以后,有可能会把二手房的房价提升上去。因为谁都不愿意赔钱卖,或者是少赚钱卖,他就会涨价,你提高我也提高。再一个,有可能他就不卖了,不卖房的话,房源更少。那有可能把这些人挤压到一手房市场上去,这样就有可能会对开发商有利。

第三个,这个执行起来,我觉得会有一定的难度。比如说他买房的时候是一个价格,五年以后卖房,价格当然高了,但是他这个差价是不是就是他的所得?我觉得也不见得,因为他为了买房可能要付出一些利息,可能付出了一些装修费用,可能屋里添置了一些家具、家电,这个费用占房价的比例也很高了,这一块算不算这个房子的投入?你就是说他买了多少钱,卖的时候高出多少钱,就要从这里面收税,我觉得这个可能太粗糙了。当然,现在住建部也表示,他们会有一些细则要出台。

我看到今天的口风有点放松了,就是各地可以参照各地的情况来执行。我觉得这个国五条,出台得确实有点仓促。尤其是你在没有细则的情况下,这么快的出台政策,容易让大家提出很多的意见来,你既然要出台,你就一块儿出来,这也可以,你把这个政策怎么执行弄清楚。现在你就说要加20%的税,细则你又不说,等大家意见出来以后,你又说还有细则。现在它谈得越来越松。所以政府的一些规定,还是应该严肃起来。包括公安部的黄灯禁行的做法,现在我看基本上也不执行了。

国五条可能会使二手房的房价上涨,房源会减少,这样会刺激一手房的市场。它本来的目的是为了打击投机性和投资性需求,可能会事与愿违。

国五条出台太仓促 会影响到刚需

网易房产:会伤害到刚需这一块?

李晓林:对,它会影响到刚需、改善性需求。现在说国五条要做细则,那就应该好好把细则做好。

网易房产:目前这个国五条出台太仓促了,它有可能导致整体房价还是上涨的?

李晓林:国五条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出来之后,因为细则没有跟上,解释也没到位,老百姓就认为我买房和卖房的差价就要交税了。这样就导致,一个是卖房的可能先不卖了,看看政策细则什么情况,将来怎么执行。各地现在还没有执行的细则出台,还没有案例,他可能要看一看再卖。还有可能,你加税了我就加价,就有可能把房价推上去。

网易房产:国五条细则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说到二套房贷政策,有可能提高二套房贷首付的比例,这一块对房价会有什么影响呢?

李晓林:它现在是限购、限贷、限价,这个政策实际上是咱们历史上最重的调控手段。刚才你说到的是限贷,它有可能会提高更高的门槛,这是有可能的。但是目前来说还没有执行,还没有具体的执行规定出来。

中国的房地产一直在调控,应该好好研究一下,就跟我这次的提案提的,你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,从2003年到现在,我们的房价怎么越调越高,应该研究这个产业是怎么回事,是什么原因使房价下不来。

控房价也要调地价 新政不会影响房企拿地

网易房产:那您觉得是什么使房价下不来?

李晓林:我觉得有几个原因,一个是改善住房的需求越来越强烈,还有一些刚需的,这是一大块。再一个是成本原因。因为老百姓关心的都是房价问题,没有人关心地价。实际上地价现在已经占到房地产50%的成本了。而且地这一块是政府主导,是进行竞拍的,需要大家竞买,大家把地价抬上去了。我们在调房价的时候,没有控制好地价。

网易房产:对,控房价也要调地价。

李晓林:既要控房价,也要调地价。如果你只想办法去弄房价,其它因素没有搞好的话,房价下不来。现在各地方政府卖地的积极性非常高,因为卖地以后,他的收入就可以补贴到财政,地方政府有了这个钱以后,就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,这可以理解。面粉涨了,肯定面包也要涨价。我认为本轮房价推升的主要因素就是地价,是地价的提高,推高了房价。包括还有劳动力成本、建安成本的上升,现在的融资也很贵,从基金拿钱都是20%以上的利息,还有营销成本,再加税费。这一大块的成本,尤其是以地价为龙头,和其它的成本共同推升房价。虽然它是含在房价里面,但是买房者只关心房价,他不关心你的水泥、钢材是多少钱买的,这个地价是多少钱一平米。

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,现在有的地方土地的楼面价,拍卖完以后高于当地的房价,那他再加上建安成本,再加上其它成本,再加上他的利润,房价自然就上去了。它上去之后,把周边的房产价格也全部带上去了,所以我觉得应该好好研究我们的产业链。

网易房产:我们发现1月份、2月份北京的土地市场成交情况还是比较好的,开发商拿地也比较热情。那你觉得国五条出台之后对这块会有影响吗?

李晓林:没有影响,可能会觉得是利好,因为他觉得大家有可能不买二手房了,因为这个政策出台以后,导致二手房并不便宜,而且又不是新房,那么他可能会转向一手房市场,可能是一个利好的、意想不到的结果。所以开发商现在拿地没有减弱,今年一二月份拿地比去年的热情高多了,成交率也非常高。第二个原因就是对未来、对预期的房地产市场,和新一届领导集体非常认可,觉得新一届领导集体上来以后,一定会带领我们把中国的经济社会搞得更好。

网易房产:那说明这个经济里面还是以房地产为主来拉动的?

李晓林:我说那两个危机的时候,一个亚洲金融危机,一个国际金融危机,它就以房地产为支柱产业和领军行业来做的。今后,我觉得用房地产这个产业来使中国经济的发展,可能还会起很重要的作用。

房产税对调控房价作用不大 中国目前好的投资渠道少

网易房产:我们除了这两块,我们还知道一个房产税,这也是大家所关心的话题。我首先想问您一下,您是否赞成征收房产税这个政策?

李晓林:从现在来看,征收房产税这个趋势是大局已定了,慢慢的扩张了,各地执行起来了。交这个税我们是没有意见的,而且税率并不高,但是想通过房产税来调控房价的作用可能不会太大,因为它很少。

网易房产:对抑制房价起不了多大作用。

李晓林:对。

网友房产:它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?

李晓林:当时推房产税的时候,我觉得可能是为了抑制投机性需求,因为你买那么多房子,你闲着你得交税。问题是你现在买了房子以后,房子的增值率比通货膨胀率和房产税加在一起还合适,所以它就起不到这个政策出台的目的和意义。

网友房产:我发现现在大家还是有一种观念,就是有钱的还是想买房,这是因为中国的投资的渠道比较少,所以导致大家都会热衷于投资房地产吗?

李晓林:对,现在股票不太好,大家都不愿意再进去,又没有其它的特别好的投资产品,也没有显现出好的投资产品。中国人的传统就是置房子、置地,只要是物美价廉、条件也不错,房价也合适,他认为,我拿钱买房子,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投资产品。所以这些年很多人都是攒点钱,或者凑点钱买套房子,经营也行,出租也行。商业地产的房子可以经营,住宅可以出租,又能赚钱,还能升值,最起码能保值。因此,投资和投机性需求就起来得比较快。

林达集团运营六位一体海渔广场 旅游文化项目是发展趋势

网易房产:除了这个,我们还想谈一个问题,就是关于林达集团的。我们知道林达集团主要的发展目标,在北京是以做商业写字楼为主,还有城市综合体为主的。

李晓林:对。

网易房产:您怎么看待现在的商业综合体的情况呢?

李晓林:林达投资集团作为一个以房地产为主的民营企业,我们这些年除了别墅没做过,房地产方面有形态的产品我们都做过了,包括做了综合体。我们前不久做的林达海渔广场,取得了很好的影响力和效益。我们有三个创新,一个是在北京这样一个内陆城市,搞了一个以海洋文化为主题的建设项目。我们2008年、2009年就宣传海洋,就是保护海洋环境、合理开发海洋资源和保卫我们的海疆。当时我们就提出这三条原则。而且,我们和国家海洋局又在我们这里搞了一个国家海洋日的活动,当时我也提到这三个方面的意见(保卫海疆、合理开发海洋资源、保护海洋环境)。第二个是我们做的建筑设计,是按照一银龙鱼做的设计,是一个仿生态的建筑设计,是一条张嘴笑的鱼。第三个是我们倡导这个综合体是HOPSCA的生活居住理念,就是六位一体的,而不是SOHO那样的,仅仅是居住和办公。我们是六位一体,有公寓、写字楼、酒店、艺术馆、商业街区,还有一个主题公园,是这样六位一体。所以这个HOPSCA新的居住生活理念取得成功,在中国我们这是首创。

我们现在根据这个理念,还在继续在沿海、沿江的一些城市进行克隆,推出这样的产品,满足当地的一些城市配套和商业的需要,做这些综合体的项目。

再一个,我们正在做马赛克艺术城。马赛克艺术实际上是一个高端艺术,不是在澡堂子里贴的那种马赛克,我说的是一种艺术。比如这次我有一个提案,就是天安门城楼上挂的毛主席像是60年前新中国成立时挂上的,那是油画画的,至今还是油画,但是每年要换一张,是因为风吹日晒的使它破旧了,所以每年要换一张,实际上挂了没几个月就脏了、旧了,尤其是北京的空气又不是太好,天安门城楼的毛主席像到后几个月可能就比较脏旧了。因为我出国访问考察的机会非常多,在欧洲的一些殿堂、神圣的地方,悬挂的一些画像都是马赛克做的,非常好,而且几百年不变,一劳永逸的。所以我建议,能不能在天安门城楼上挂一幅不是油画的毛主席像,这样不会老来回折腾他老人家。中国马赛克艺术协会在去年12月26号做了两幅毛主席像,其中有一幅毛主席像,就是按照天安门城楼的照片的原图做的,非常好,如果把这个贴到天安门城楼上,我觉得就不用老画了,用水擦洗就可以了。

网易房产:这个就可以引起全世界关注。

李晓林:我给你看一下,这个就是马赛克贴的,这是几十种颜色贴的。

网易房产:有栩栩如生的感觉。

李晓林:对,这不是我贴的,这是中国马赛克艺术中心贴的。它比油画还要生动。

网易房产:立体感比较强。

李晓林:对,把它挂在天安门城楼上,拿水清洗就可以了。

网易房产:也比较环保、节能。

李晓林:对,省得每年画一张,而且每次画都有区别的,今天这样、明天那样,细看还是有区别的。马赛克的放上去一劳永逸,几百年不动,而且颜色是不变的,因为它是石头的。然后脏了拿水擦洗一下就可以了。因为毛主席像在天安门城楼上是一种民族精神的延续,我觉得来回折腾可能不太好。因此我有这么一个提案,这也是马赛克艺术的延伸。我们也学习了西班牙巴塞罗那的马赛克城和意大利的马赛克城。我们想用一个马赛克艺术来营造一个文化的社区,里面有海渔广场这样的综合体项目。我们正在大连、北京昌平、江苏常州、昆明这几个地方布局这个项目。

网易房产:那它这个就是文化+旅游产业?

李晓林:对,旅游文化产业。把我们的海渔广场装进去,是挺有意思的事。

网易房产:那您觉得北京和二、三线城市相比,北京的商业配套是不是已经相对比较齐全了?

李晓林:对。我出生在北京,老北京的老城区,就是二环路以内,二环路实际上是原来北京的城墙拆掉以后修建的,二环路以内是老城区,以前老城区里的商业就是王府井、前门、大栅栏、东单、西单这样的商业街区。改革开放以后,北京的发展速度特别快,现在已经扩展到六环了,远远超过明清时期的老北京城,居住人口也越来越多,实际上我们的商业配套没有跟进去,第一代做的是盖楼,底下有底商。后来在盖楼的时候建个商场,到现在发展的就是综合体。沿三环、四环、五环的综合体越来越多,包括我们林达海渔的综合体,华贸的综合体等等,有好多的综合体,方便了人们群众的生活、消费需求,而且也安排了就业。我觉得北京现在布局得还不错,但有些地区发展还比较慢。综合体肯定是一个城市发展需要的产品。

北京商业成本难下降

网易房产:除了商业综合体之外,商业这一块还有写字楼,我们知道,像CBD这种地方,因为写字楼租金价格太高了,像惠普之类的企业都已经逃离CBD区域了。对这种现象您怎么看待呢?

李晓林:现在在北京就是成本高。北京CBD的房租高,不是CBD的地方也不便宜。在北京、上海的生活成本和办公、工作、创业的成本就是高,而且一直是高的趋势,下不来。

网易房产:那这些企业会不会离开北京这样的地方?

李晓林:我觉得北京不会担心这个问题,你走了有别人来,你小企业走了,可能世界500强还来,所以他可能不会顾虑这些事。但是最好不走,都在北京发展,这当然更好。但是我估计有一些小微企业可能会退出,尤其是生产加工型企业,这些年都陆续退出。在北京的水、电、人工成本非常高,你要生产一些产品,肯定比乡村的要高很多。其实他们很多都已经退出去了。

林达投资集团做旅游文化项目还会大量拿地

网易房产:我们说回林达投资集团,咱们下一步有没有拿地的计划?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下?

李晓林:我们不是为了拿地而拿地,我们要把马赛克艺术城和海渔广场落地,所以我们在沿江、沿海城市肯定要落地,当然要落地就要买一些土地,要建一些项目,而不是囤地,我觉得囤地没有什么意义。

网易房产:您说的这个项目是文化旅游概念的话,那应该是大面积拿地的吧。

李晓林:对,作为文化旅游项目,各地都比较喜欢,认为这是一种产业的发展趋势。我说的那些地区都是文化旅游好的地区,这样的话,他们可能欢迎这样的方式,愿意把土地提供给这样的项目来做,他一个是能够丰富这个地区的第三产业,再一个是财政收入比较大,第三个是能安排就业,第四个是它的建设能够带动这个地区的建设风貌。如果都盖一些普通的楼、住宅楼,这当然需要,但是它从城市的综合性发展、社会发展、财政收入、安排就业方面,他可能会选择旅游文化产业这样的可持续产业。

网易房产:林达下一步有没有什么战略计划?

李晓林:就是刚才我说的,在沿海、沿江我们再马赛克艺术城和海渔广场。

从小受母亲影响做慈善 11年间已累计捐款3000多万

网易房产:我们知道您除了关心房地产这一块以外,还有就是热衷于投入到慈善事业当中。

李晓林:对。

网易房产:您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您在慈善事业这一块的一些故事,或者是怎么想到要投入到这个事业当中去?

李晓林:我还有一个职务就是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的副会长兼秘书长,我们的会长是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陈昌智,这个基金会做了7年,应该说是取得了比较满意的结果,我们推了20多个扶贫项目,尤其是2008年汶川地震以后,我们积极的投入进去,创造了10个第一,在当年的全国抗震救灾的表彰会上,我们获得了党中央、国务院、中央军委联合颁发的抗震救灾英雄集体的称号,所以我们也是很受鼓舞。我们做了好多的扶贫项目,比如西部地区民众喝水有困难,他们烧柴、取暖、做饭、照明有困难,我们做了思源沼气项目,这是获得了中华慈善奖的。

我们的思源水窖项目、思源助学,还有思源骨髓项目,骨髓项目是我们从2002年开始倡导的,是我提出的一个事,那时候骨髓库只有2万例,现在已经有150多万例了,得了白血病的人去骨髓库配型,现在大部分都能配上型了,因为库很大,是世界第三大骨髓库,华人第一大骨髓库,就是咱们中华骨髓库。但是现在的医疗费用又太高,好多人配上型以后又没钱治疗,所以后来我们就针对这个事,因为我们的资金是有限的,后来我就提出贫困大学生得白血病的,我们给20万块钱来救助他们。我们去年救治了三个得白血病的贫困大学生,今年初有一个大学生叫吴志辉,就是我们基金会出钱,由另外一个大学生捐骨髓给他,对他进行救治。当天吴志辉的细胞都抽出来以后,就等着把干细胞打进去的时候,这个志愿者变卦了,所以当时网上炒得很厉害,谴责这个事。

但是后来我们认为,这毕竟是一个志愿行为,他可以捐,可以不捐,但是这个时机已经没有退路了,你当时要是说悔捐的话,他有另外一种办法,现在已经把他身上不好的细胞抽出来了,就等着你进来的时候,你不捐了,我们弄得很紧张,当时我们属于捐款单位。后来空军医院采取第二套方案,就是用他母亲的骨髓给他注进去,但是他母亲骨髓的这个成功率是50%,有一些风险,最后用他母亲的骨髓给他进行了两次移植。这个手术费是我们思源扶贫基金出的,现在恢复效果还不错,他已经出高压仓了。我们觉得只要能救活他,他是大学生了,将来他毕业以后,又能报效国家,而且能对家里尽一些义务

。所以贫困大学生得白血病,我觉得是特别遗憾的,如果你要不及时治疗,他已经上大学了,全家为他上大学已经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和费用,得不到救治将是非常可惜的。他本人如果毕业以后,他也可以为国家做事业,有一些收入,还能使家里的生活好一点。所以我们今年做的是吴志辉这个同学的,去年我们做了三个,这个骨髓基金我们还要继续做下去。

网易房产:是什么动力让您做这一块?因为做慈善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操心的一件事情。

李晓林:第一是我从小受我母亲的慈善的影响,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教育就是要我们多做好事,多做帮助别人的事。 就是“吉人天护、善行神助”,有善行神都会帮助你,你是吉人,老天都护着你,神都保护你,这是我母亲经常跟我讲的话,这种信仰和这种精神,使我从2002年开始关心慈善,做了11年的扶贫和慈善工作,捐学校、为公益事业,总共捐了3000多万。我想通过我们做一些事,来带动其他社会爱心人士和爱心企业都参与进来。所以去年我在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提出多媒体慈善、人人公益。我们跟好多媒体联合,然后跟报纸、杂志都有合作项目,我们和多媒体合作做公益,使大家人人慈善,大家都参与进来,你的一块钱不闲少,你的精神会传染别人,大家都来做,有可能捐一百万、一千万的都有,就是这样来帮助大家。

因为中国还有1.28亿贫困人口。什么叫关注民生?我觉得首先就是要消除贫困。我们连贫困都没消除掉,还谈什么民生?还有那么多民众生活都有问题,喝水还有问题,他们的医疗、教育都有问题。我们到西部去,我在贵州捐的学校,学校还不错,小楼盖得挺好,孩子们在那里学习。但是我问他们会唱歌吗?他们不会唱歌,因为没有音乐老师,他们可能连国际歌都不会唱。他们是祖国的花朵,是我们的孩子,他们应该跟北、上、广、深的孩子受到一样的教育。校舍环境已经改变了,但是能不能在教育、师资上能够给予支持,还要继续努力。还有农村的乡镇卫生院,2万多个乡镇卫生院都没有救护车,偏远地区的百姓得了病以后,不能及时的救治,可能生命就失去了,如果急救车到了,医生赶到了,他急救一下,可能生命就保护起来了,就能生存了。

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推一个项目,叫思源救护项目,我们今年能够征集200多辆就车,已经有32辆救护车到位了,我们都给西部的卫生院送去,我们今年总共能募捐到200多台救护车,这个项目我们还要继续做,因为乡镇卫生院现在在逐渐改善条件,但是还没有救护车,我们思源救护这个就是提供救护车,我们捐来的钱和车给到西部,让他们能配上救护车,使当地的老百姓得病之后,能够得到及时的救助。

做房地产仅是工作 以做慈善为信仰

网易房产:我发现您谈慈善事业的时候,比谈房地产这一块谈得更多。

李晓林:因为做房地产就是一种工作,慈善是我的信仰,帮助别人、消除贫困,这是我的信仰。所以你要我谈这个会谈得非常多,还有好多非常感人的事情,催人泪下的事情非常多,因为已经做了十多年。我担任这个全国性的公募基金组织的秘书长,这个工作是要带团队的,我们的心脏要比别人跳得快一点,血液要沸腾一点,我们得有激情,我的团队都是年轻人,他们都非常有激情。希望你们有机会可以做我们的志愿者。

网易房产:好,可以。

李晓林:带你们去西部看一看,你们去那里采访采访,传播一下爱的精神,真是挺不错的,回来以后你们自己也在提高,你们觉得一切都能看得很淡,只有这种精神你们觉得是挺高尚的。

网易房产: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此结束,谢谢。

主持:林伟;制作:胡晓威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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